【读者来鸿】《阅读〝妖猫传〞有感》 之读后感(续)


(三)
有研究表明,〝唐密失传论〞的流行,并非学术研究的自然结论,而是近代日本军国主义实施文化侵略的直接产物。19世纪末至20世纪中期,日本为实现其征服中国的野心,将文化渗透作为军事侵略的前置手段,而唐密因其深厚的文化象征意义,成为其重点突破的领域。日本东密传教士与相关机构通过〝学术歪曲〞〝宗教渗透〞〝豢养代理人〞三大策略,系统性炮制并传播〝唐密失传〞的谎言。
1902年,日本东密僧人大谷光瑞组建〝大谷探险队〞,以〝学术考察〞为名盗掘敦煌莫高窟,大肆掠夺唐代佛教经卷,却刻意隐匿其中记载唐密法脉传承的文献。其后出版的《西域考古图谱》中,更是宣称〝敦煌密宗文献多为残篇断简,足证唐密在宋代已无完整传承〞,以此歪曲历史事实。
1915年〝二十一条〞中公开索要在华传教权。寺庙可以当情报站,僧人可以是浪人的面具,讲经说法可以变成思想渗透。当时日本外务省内部做过评估:如果拿下这一条,日本能在中国内陆建起几千个据点,战略价值比驻军还高。但未能得手。
他们换了三招:
第一,淡化官方色彩,打着〝民间交流〞〝僧侣互访〞的旗号活动;
第二,选准突破口,把日本真言宗(东密)推上前台,利用它和唐代密宗的历史渊源,打出〝复兴唐密〞的口号;
第三,学术先行,让日本学者写书、发文,制造〝唐密在汉地失传,唯日本保存正统〞的说法,为下一步〝回传〞铺路。这一转向,让宗教渗透披上了学术和文化的外衣,更难察觉。
1916年,日本僧人权田雷斧在《密宗纲要》中提出〝会昌法难后,唐密经像焚毁殆尽,传承彻底断绝,日本东密为唯一正统〞的谬论,此说被日本军国主义当局作为文化侵略的理论工具大力推广。作为日本大正大学校长的权田雷斧,还构建了一套体系,把密教、教育、战争绑在了一起,直接服务于日本的军国主义扩张。他的弟子和高野山真言宗的僧侣直接参与了侵华战争。
东密的所谓法统扩张,还延伸台、港与海外华人社会的渗透,以致给日军提供情报和物质。战后,真言宗多次组团去这些地区传法,日本学者继续出书,歪曲密教历史,误导海外华人对中华文化的认知。这种长期渗透,至今仍对中国的文化主权构成潜在威胁。有些海外华人社区重建寺庙,不自觉地在建筑、仪轨上模仿日本,甚至谱系上都说不清自己是哪一脉。这就是日本文化扩张战略留下的后遗症——文化主体性被稀释,认同感变得模糊。
当时,太虚大师就明确指出:〝日本密教来华,绝非单纯的宗教交流,而是政治利用文化侵略之计策〞。他主张〝建中华密宗,不概承受日密〞。显荫法师曾留学日本学东密,但他没有被洗脑。他在《密宗要略》里写道:〝日本佛学家多含外交政治气味,来华演讲皆挟政府命令,其传密教,非为复兴佛学,实为扩张势力〞。回国后,他潜心研究汉传密宗,梳理传承脉络,引导僧俗正确认识密宗历史。
1925年,〝日华密教研究会〞在上海设立分会,东密僧人水野梅晓以〝协助恢复唐密〞为幌子招收中国信徒,通过贬低汉地本土密法传承,要求信徒尊日本天皇为〝密宗护法〞,实现宗教传播与军国主义思想的捆绑。至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前,其发展的信徒已逾千人,其中部分人沦为日本侵华的文化汉奸。
抗战期间,日军在占领区大肆破坏佛教寺院,掠夺唐密文物,并将大量经书、法器掠往日本。据《日本侵华战争中的文化掠夺》一书统计,抗战期间日本从中国掠夺的佛教文物达30万件以上,其中诸多密教文物被收藏于东京国立博物馆等机构,沦为其佐证〝唐密失传论〞的虚假〝物证〞。这种〝掠夺文物—篡改历史—宣扬谬论〞的完整链条,正是近代日本文化侵略的典型模式,唐密法脉传承的历史真相也因此遭受严重玷污。
东密主流高层为保全自身宗派利益,主动依附、深度投靠军国主义强权。高野山真言宗管长、金山实允、东寺长者、醍醐寺座主等核心人物,纷纷公开表态支持〝大东亚战争〞,在《真言宗战时奉行文告》中叫嚣〝密法护国,助力圣战〞,积极配合各项战争动员工作,彻底沦为战争机器的附庸。
近代日本佛教对华传教权的争夺,根本不是什么宗教交流,而是一场包装过的文化战争。所以,当日本侵略军展开〝武运长久〞的太阳旗、旭日旗血腥屠杀时,中国人开始觉醒了,中国人从质疑东密开始,一直到反对东密,一直到反抗日本侵略,如虚云大师、贡嘎呼图克图等斥责日本佛教将自己绑在战车上,中国佛教界人士奔赴抗日救亡运动,因此,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日本唐密学术性的回归中国高潮就迅速熄灭了。

(四)
日本侵华战争已结束80多年,但日本仍在妄图复活新军国主义,而精神文化方面的潜流也在进行。
1、借〝学术交流〞输出错误史观
20世纪80年代以来,日本部分所谓〝密宗研究机构〞以〝学术合作〞为名,频繁与中国高校、科研单位开展交流,其研究成果中仍延续〝唐密失传论〞的核心观点。例如,日本学者佐藤隆司在《密宗东传史》(1995年出版)中,无视中国战后唐密传承的实证,仍宣称〝汉地密宗仅存碎片化仪式,完整传承唯在日本〞;部分日本学术团队在与中国合作开展敦煌密宗文献研究时,刻意弱化唐密在汉地的延续性,将敦煌文献解读为〝唐密在汉地的最后遗存〞,而非〝传承链条的中间环节〞。这种以〝学术中立〞为伪装的错误叙事,对不明真相的青年学者与学生造成误导,冲击汉地唐密传承的合法性认知,进而影响唐密法脉传承的社会认可度。
2、以〝文化产业〞掠夺唐密知识产权
近年来,日本将唐密元素纳入其文化产业体系,通过动漫、游戏、影视剧等载体,将日本东密塑造为〝密宗正统〞,并篡改唐密历史符号。例如,日本动漫《阴阳师》中,将唐密金刚杵、曼荼罗等法器与符号赋予日本神道教属性,模糊其中华文化根源;中日合拍古装电影《妖猫传》,虽以唐代长安为背景,却刻意突出日本僧人XX的〝密法传承者〞形象。这些文化产品通过全球传播,潜移默化地扭曲公众对唐密的认知,实现对唐密文化知识产权的变相掠夺。
3、利用〝宗教交流〞干扰汉地传承
日本部分东密寺院以〝宗教友好〞为名,对汉地佛教界进行渗透,试图干预唐密法脉传承方向。例如,2010年以来,日本高野山真言宗(东密主要流派)多次邀请汉地佛教僧人赴日〝学习密法〞,提出〝联合重建唐密祖庭〞的提议,实则要求汉地传承纳入东密体系;部分日本宗教团体还通过资助汉地寺院修缮、设立〝密宗研究基金〞等方式,附加〝采用东密仪轨〞〝承认东密正统性〞等条件,试图从实践层面瓦解汉地唐密法脉传承的体系。
凡此等等,都在告诫世人,日本亡我之心不死。也清楚表明,XX传入唐密时缺少〝法〞字的所谓东密法统,是从根本上断绝了唐密的慈悲、智慧、大爱、和平的本源,危害极大。也更凸显了,唯有唐密即中国汉传佛教密宗——圣密宗古梵密金刚禅佛教,才是正统的、正法的、信得过的佛教密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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